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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地道战》算抗日神剧吗?亲历过地道战的美国人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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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道战是在华北平原上的抗日军民利用挖通地道打击日本侵略者的作战方式。

  该作战方式是从最初单一的躲藏发展成为了房连房、街连街、村连村的地道网,能打能躲、防水防火防毒的地下工事,内外联防,互相配合,打击敌人。

  吕正操将军在他的回忆录中是这样描述的:“地道的形成是经历了一个发展过程的。开始地方干部和人民群众为了防敌抓捕,在不得已时就藏入菜窖、山药窖内。继而挖掘了隐蔽洞,也只是挖在家中或院落里,叫“地窨子”,也叫“口袋洞”、“蛤蟆蹲”。在这种洞里不能活动,不能作战,只能消极隐蔽,敌人一旦发现,很难逃脱。在斗争实践中,逐步把孤立的隐蔽洞发展成了地道,由一个口发展到两三个口,由一户发展为多户相通。这种初级的地道,最早出现在蠡县。蠡县离保定很近,环境又残酷,所以地道先从那里发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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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杨成武同志来到冀中,对地道更进一步总结提高,把地道发展为可以大量杀伤敌人的战斗阵地,解决了如何对付敌人的水攻、火攻、烟攻、毒攻、挖掘,以致吃饭、喝水、大小便、照明等许多问题。没有电池,油灯点不着,老百姓创造了好办法,把绳子用蜡煮了点着,你不用它也不灭,用时一摇晃就亮了,氧气损失又小。吃饭、喝水,也是依靠群众想的办法,就是将萝卜、白菜当饭吃,这样既顶饿又解渴。为了大小便有地方,地道里又专门增挖了叉道。许多地区把发展地道与改造地形、村落结合起来,形成了“天地阴”三通,构成了房顶、地面、地道和沿村、街道、院内纵横各三层的交叉火网;再以野外地道为纽带,把村庄、野外、地道组成一个连环的立体的作战阵地。既可打村落战,又可野外出击,形成了对付敌人的地下长城,保证了党政群干部的安全,使我军在敌碉林立、路沟如网的平原上,到处都有巩固的后方。它既利于小分队活动打击敌人,也利于较大部队集结隐蔽突然地消灭敌人;既利于防御,也利于进攻;还可以依托四通八达的野外地道,封锁敌人的岗楼和据点。”

  吕正操将军特别提到了清苑县冉庄的地道,说它“曾经发挥过巨大的威力。1943年2月7日,在冉庄曾进行过一次地道街巷战斗,结果以日伪军伤亡二百多人而宣告结束。冉庄是平原上开展地道战的一颗明珠,直到几十年后的今天,还经常有人到那里去参观,其中不少是远道而来的外国友人。冉庄地道遗迹,已经成为冀中平原上的一种历史名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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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不单单几十年后的今天,早在1944年年底至1945年春,就有很多国际友人对我们的地道战大感惊奇。

  1945年1月,延安中央军委总部美军观察组的杜伦上尉就曾在冀中军区司令作战部科长高存信等人的陪同下,专门到冀中抗日根据地9分区考察中国军民别出心裁所开辟出的地道战。

  当时,参观的是九分区机关驻地任丘县边关村的地道。

  那天,参观完了,天色已黑,大家就在边关村住下了。

  说来也巧,半夜时分,河间、辛中驿的日军突然向边关村方向袭来。

  为了避开日军,雷溪股长建议说:敌情有变化,河间和辛中驿的敌人都向这个方向出动了,分区机关要立即转移。

  于是,分区连夜向河间、任丘交界的皮里村转移。

  实际上,这一转移是个错误。

  皮里村距边关村不过10余里路,转移的空间并不大,谈不上有效回避敌人。

  而皮里村虽然也有地道,但质量远不如边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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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高存信领着杜伦上尉潜入皮里村,敲开了一姓娄的“堡垒户”家的门。

  娄家是一四合院,座落在村的北头,房东让客人们住北房,他们自己住东房。

  北房一明两暗三间屋,杜伦和翻译马振武住在西头,高存信和吴英民、石少华等人住东头。一行人和衣躺在床上假寐。黎明时分,有枪声传来,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高存信先出院外打听动静,得知日军已经进村,立即回屋,招呼大家钻地道。

  地道口就设在东头屋里的东墙上,墙上挂有一幅壁画,揭开画就是夹皮墙里的洞口。

  高存信让吴英民、马振武带领下地道,自己在后面掩护。

  杜伦身形庞大,下洞有点艰难,在他一点点往里面挪的时候,院内南平房已上来两三个日军,摸着黑向东屋、北屋打枪。

  高存信、高熏心两人赶紧转到屋后,故意弄出一些声响,吸引敌人过来,然后从另一个地道入口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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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地道,走了约六、七米,转到右边的小通道里去了,遇到了警卫员和石少华以及几个参谋。几个又向前钻了三四米远,发现是个死洞,只有通气孔。

  大家这才知道钻错了方向,进洞口向左边钻才是通向中心的地道。

  没办法,几个人只好硬着头皮折了回来,在地道拐弯处观察敌人动静,伺机通过洞口下边再转移到左边的地道去。

  这时,洞口处传来日军的喊叫声:“你们的,被发现了,快出来,缴枪的,不杀!”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苦苦思索对策。

  日军先往洞里投了一颗手榴弹,“轰隆”一声响过,因为高存信他们是在拐弯处,都没有受伤,但耳朵里嗡嗡直响,很不好受。

  随后,日军胁迫一名伪军下洞搜索。

  黑暗中看不分明,高存信用驳壳枪“砰”地打了一枪,第二次扣动扳机时,机头被震下来的土塞住了,扣不动了。高存信又换了一支六轮手枪,赶紧补了两枪。也不知击中了伪军哪儿,只听伪军惨呼道:“不好啦!打中我了!”上面的伪军七手八脚地拉他出洞。

  借这一时机,大家通过洞口下面的转移通道转移到了左面的地道里,和杜林、吴英民他们汇合了。

  日军在北房西头的屋里发现杜伦未来得及带下洞口的照相机、日记本和地图等,断定有外国人入了地道,但他们在地道口吃过了亏,不敢轻易下地道,只是不时向地道打枪、投手榴弹,大家也不时的在地道口附近往上打枪。

  敌人本来想挖掘扒大地道口,但地道口建在屋内,不好挖掘。

  于是,他们就采用了灌水的方式,不断提水往洞口往里灌。

  高存信等即引水流向地道内安置好的储水池。

  忙碌了一两个小时,日军觉察灌水无效,又改用烟熏。

  大家就用棉袄堵洞口,使烟进入支洞口,从通气孔、t望孔排了出去。

  为了防止日军放毒气,洞里每个人都把包头的毛巾丢到储水池里浸湿,准备发现毒气时捂住嘴上。

  日军在地道口所进行了各式各样的破坏,但始终未能得逞。

  皮里村是防御性的蛇形地道,大部分不能站起来直着走,都得弯腰走,低的地方还得匍匐前进。

不紊地采取各种应对措施,一个劲地竖起大拇指,连称:“Good !Good !”

  大概到黄昏的时候,听不到地上面日军的动静了。

  敌人是不是已经走了?

  就在大家疑惑间,地道中传来分区通知:“敌人已经撤走,可以出地道了。”

  于是大家一个接一个有序钻出了地道。

  果然,天擦黑了。

  当天,高存信和杜伦等在地道里足足呆了十二三个小时。

  出来以后,看到房东娄大娘包着手在炕上躺着,经过细问,才知道她来不及钻进地道,被日军抓住,硬逼她供出北屋外国人的藏身之处,以及地道干线在哪只个位置。娄大娘宁死不说。恼羞成怒的日军用军刀砍她,她本能地举手去挡,几个手指当场砍掉,她痛得昏倒在地。

  杜伦肃然起敬,用生硬的中国话对娄大娘说:“伟大!伟大!”

  杜伦上尉通过详细的考察,又亲历了一次地道战,深有感触地说:“日军必败,八路军必胜!”

  诚如聂荣臻元帅所说:“在全民族抗战中,晋察冀根据地人民武装创造的地雷战、地道战、交通战、麻雀战等各种作战方式,是战争史上的奇观,是人民战争威力无穷的有力证明。敌人一旦进人根据地就举步难行,总是在军事上以至精神上受到严重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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